竹知

原id「Ryosuke十二」
【光母黑】
马场林、静临、双玄、黑花
在以上众坑里来回横跳
佛系码字,更新随缘

圣诞快乐🎁


贺玄、师青玄:“听说你想跟我打架?”

师青玄喊道:“哥!!哥哥!我在这儿!”


他架着贺玄往那边跑,这一夜折腾下来有些狼狈,发尾那条青白发带松松垮垮摇摇欲坠。空气里突然被血雨探花带起一阵狂风,师青玄抬手护住贺玄,轻轻“啊”了一声,发带陡然散开,随风飘去。


贺玄下意识伸手去抓,绸面缎带正巧挂在他指尖。


师青玄笑道:“多谢明兄,我以为它就要离我而去了。”


贺玄回过头来,他们二人距离太近,简直下一秒就可以吻在一起。


周遭是一片兵荒马乱,叫骂声爆炸声不绝,师青玄眉目温润清秀,英气勃勃,一头墨发散开被风卷起,发梢轻轻划过贺玄的脸,有点痒,又撩人心弦。


贺玄听见了心跳声。


扑通、扑通,在空荡荡的胸腔里震颤。


师青玄轻轻道:“我想给你告白。”


贺玄下意识问道:“什么?”


师青玄用一种近乎虔诚的语调小声地剖开自己的心:“我从小到大没有喜欢过什么人,也曾以为自己一心修道,不问尘缘。但我方才,偷偷把你喜欢了一遍。”


他灿若星辰的眸子里满是欢喜,又小心翼翼盛着,不让它洒落一滴。






Fin.




这是给之前写的那篇《吐真剂》画的,其实更想画后面告白时的场景,可惜肝完这张之后又变成了咸鱼……


吐真剂链接

http://unefois500.lofter.com/post/1f3d3483_12ad92ab0





【双玄】并蒂(上)


好久没写文了,前段时间在忙,还要准备考试,再加上十月有点勤奋,十一月就成了一条咸鱼。

鸽着鸽着就晃到了十二月……



阅前提醒:


* HE,甜文,思维有点脱线,我的沙雕写手之路要一去不返了。


* 私设众多,尽量三发内完结。


* ooc预警。


* 佛系码字,更新随缘。





1




这日风师大人变成了两个。


一左一右掐着腰站在自家殿内,横看竖看都觉得对方跟自己长得一模一样,简直挑不出错。


“你是谁?”


“你是谁?”


好吧,连声音都一样。


他俩瞪着眼绕着对方转圈,左边那个气极反笑:“你是哪里来的妖怪,真能耐了,竟然跑到仙京冒充我!”


右边那个也气得瞪大了眼:“你莫血口喷人!本风师天上地下独一个!你是哪里来的?敢不敢跟我去君吾那里瞧瞧?”


“瞧瞧就瞧瞧!红镜能照出世间一切本相,你可别跑!”


“你才跑呢!”


两位风师大人一路拉拉扯扯吵吵闹闹往神武殿去,途中偶遇各位上天庭闲得遛鸟的神官,这种奇事自然人向往之,于是队伍愈加壮大,每个人都想瞧瞧这二位到底谁真谁假,甚至还有神官偷偷拉起赌桌,新建的通灵阵内呼号四起:“来来来!真假风师!买定离手!买定离手啊!还有没有下注的?五万功德起价!”


裴茗奇道:“你们怎么区分?他俩一模一样,恐怕水师兄来都分不清楚到底哪个是真的。”


灵文道:“分不清,就把左边那个叫风师,右边那个叫青玄。你下不下注?”


裴茗摸着下巴道:“下!两边各下五万!”


说着话一群人呼啦呼啦挤进神武大帝的殿内,原本庄重大气的神殿登时变成了菜市场,最前头那两个还气势汹汹揪着对方生怕他跑了。


君吾坐在主位环视一圈,吵嚷的众人逐渐安静下来,他温声道:“风师,这是怎么回事?”


左面那个愤然道:“帝君,我早上起床,他就睡在我旁边!竟然跟我一模一样!”


右面那个不甘示弱:“我睡得好好的!这家伙不光冒充我!还把我踹下了床!”


君吾沉吟片刻,道:“可用红镜一照,不知二位意下如何?”


二位风师忙行礼道:“自然愿意。”


可红镜取出来了,二位都照了,锃光瓦亮的剑身上映着两张一模一样、清俊温润的脸。


众人哗然。


裴茗道:“奇了,竟然照不出。”


这怪事第一次出现,连君吾都有些疑惑,他执起剑柄仔细探查,这剑没错,确是红镜。


他又问道:“水师在哪里?”


有人答:“前几日东南闹水妖,水师大人已去镇压,如今还未回来。”


君吾一时也拿不定主意,他商量道:“也没旁的办法分辨真假,在仙京还有各位同僚看着,想来也不会出什么差错,不如风师这几日先别出门,待水师回来再做定夺?”


这是要软禁的意思,怕顶着神官的名字下界作恶流失信徒。


师青玄自然感激,他们俩对视一眼,行礼道:“谨遵帝君旨意。”






2




众神官吃瓜吃久了都觉了然无味,专门押注赌真假的通灵阵也稀稀落落没几个声音,只是每天都会有人上来问一句:“今天知道风师真假了吗?”又自言自语回道:“没有。”


师无渡得裴茗递的消息已快马加鞭赶了回来,可他对着两个同样露出可怜巴巴神情的弟弟实在说不出哪个是真哪个是假,于是潇洒挥袖道:“不过就是多了一个吗?我师无渡养得起!”


水横天不愧是水横天,零花钱掏两份都不带眨眼,于是通灵阵着实热闹了些日子,两位风师互不相让,你今日撒五万,我明日撒十万,输了什么都不能输气势。


众神官兴高采烈,每天都像过年,他们成日守在通灵阵内等着天上掉功德,见面第一句就是“你今日捞了多少?”,“不多不多,也就两万。”


后来二位风师觉得如此坑哥太不像话,秉烛夜谈后一拍即合,既然如此状态可能还要持续很久,倒不如暂时放下恩怨,和谐相处。


于是众神官连最后一点儿乐趣都没了。


就这样平平安安又过了几日,待下凡还愿的地师大人回来,众人才终于察觉出不对劲。


二位风师在明仪面前表现的截然相反。


一个还是原样,甚至与明仪更亲近。另一个却远远的站在一边保持距离,端着朗朗风度,有礼有节规矩极了。


裴茗与师无渡暗地里盘算:“水师兄,怎么青玄在咱们这儿与以往别无二致,到了地师那里就反差这么大?莫不是地师仪办了什么事让青玄受刺激了?”


师无渡捏着扇子眼神冰冷:“我去跟他谈谈。”


裴茗一把拖住他:“冷静!你要找谁谈?”


师无渡:“还能找谁?找我那两个傻弟弟!”


此事对当事人来说是好是坏无法定论,但对旁人来说倒成了分辨二位的凭证。


众神官在通灵阵内一拍即合,共同约好将彬彬有礼的那位称作风师,另一个自然便是青玄。


善哉善哉,解决一大难题,可喜可贺。




月上柳梢头,人约黄昏后。


兄弟三人围坐在一起,面色凝重,相顾无言。


站在一旁独自看月亮看星星愣是看了半个多时辰的明光将军先顶不住了:“哎我说,你们仨是面对面建了个通灵阵吗?”


师无渡传音给他:“你是不是没带过孩子?当想问什么的时候,开场前一定要先沉默!施压!施压懂不懂?”


裴茗:“……不是很懂。”


师无渡清了清嗓子,冷着脸开口道:“青玄。”


两个弟弟同时抖擞精神,乖巧应道:“嗯,哥。”


师无渡狂敲裴茗通灵阵:“看看看!看见没!我这两个弟弟是不是特别乖特别可爱?”


裴茗:“……水师兄,相识几百年,我发现我从未了解过你。”


师无渡又轻咳两声,硬撑着脸皮继续保持严肃:“青玄,你们两个到底是怎么回事?对旁人都与从前一样,怎么面对明仪就如此反常?”


两个师青玄对视一眼,与以往别无二致的那个先开口道:“我觉得没什么不同啊,明兄是我最好的朋友,我待他自然要比待其他人好上许多。”


他睁着一双清澈明亮的眼睛,整个人真诚无比。


师无渡暗自腹诽,就是因为比其他人好上许多才不妥。


另一个也落落大方,举止简直挑不出错:“地师大人刚从下界回来,定然疲累不已,他已经冲上去了,我也不好再叨扰……”


青玄叉腰道:“怎么?你埋怨我冲得快?我许久未见明兄,自然想他想得紧……”


风师不甘示弱:“你说的这是什么话?什么想他想得紧?旁人听了又该怎么想?”


青玄茫然道:“怎么想?什么怎么想?”


风师突然弱了气势,小声嗫喏:“还能怎么想啊……乱说话,旁人肯定觉得你们、我们……”


青玄:“什么?什么什么?”


风师忍无可忍,爆发了:“总之你别乱说那些容易让人误会的话!”


青玄被吓了一跳:“你突然吼我干什么?!”


二人你来我往又拌了几句嘴,顿时相看两相厌,感觉再争论下去也无益处,于是一个抽出长剑,一个祭出风师扇,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朝对方招呼过去,师无渡和裴茗暗道不好,同时出手一人拦下一个。二位风师被压制住也不停歇,张牙舞爪要与对方肉搏。


师无渡气坏了:“你俩这像什么话?!把风水殿拆了,若旁人问起来,让我说什么?!说你俩为了地师仪打起来了?!”


那二位见兄长真的动了怒,又赶紧扮作乖巧状讨饶:“哥,哥你别生气,我们不打了……”


裴茗:“水师兄,他俩平日里虽也拌嘴,却不像今日这般激动,我觉得……”


兄弟三人齐刷刷看向他:“你觉得什么?”


裴茗:“我觉得这事儿有点狗血。”他斟酌字句道:“……仿佛像是青玄看上地师仪了一样。”


师无渡脱口而出:“你放……咳,你仔细说说。”


裴茗道:“我曾听说几百年前有位散仙爱上了一个人,却因种种原因无法诉说,后来那一腔爱意竟分裂出体外,变成了另一个自己……”


他的目光在两位风师之间打转,最后落在与明仪亲近的那个身上,沉痛道:“青玄,你竟是爱明仪爱到如此地步了吗?……”


师无渡终于忍无可忍:“你放屁!”






3




师无渡嘴上说着不可能,却还是将两个弟弟拎到角落去问话,结果二人都拒不承认自己喜欢明仪,义正言辞,理直气壮。


裴茗无辜道:“我只听说过这一例与当前这情形相似,天上地下,仅此一例。”


师无渡道:“你陪我去找趟灵文吧。青玄,你俩就在这儿待着,不要乱跑。”他走出两步又回头道:“不许去找明仪!”


两个师青玄并排站在一起,忙不迭点头答应。


裴茗像是还想说什么,但一看师无渡气势汹汹往外走,便识相闭嘴,跟着走了。


风师皱眉道:“你喜欢明兄就直说,干嘛弄成这样,又让兄长担心。”


青玄茫然四顾,最后指着自己道:“你说我?”


风师:“此处除了你我还有别人吗?”


青玄冤枉道:“我跟明兄之间光明磊落,我何时对他抱有这般龌龊想法了?你莫要血口喷人。”


风师愤然:“不是你还是我了?不如现在我们便去找明兄一趟,看谁露马脚。”


青玄:“可是刚刚兄长说……”


“往常兄长还说不让化女相呢,”风师推开窗四下张望,“你不去?是不是怕了?”


青玄:“谁怕?我才不怕。”


他说着就要抢先翻窗出去,风师眼疾手快一把抓住:“你干嘛?”


青玄半吊在窗外不上不下,尴尬极了,只得低声道:“你又干嘛?!我要摔下去啦!”


风师:“现在正是子夜时分,我们这样明目张胆地去找他,被人看到了岂不是……”


青玄没想到这一层,倒吊着道:“那怎么办?”


风师拽着他的腰带用力一扯将人扯回来:“换个衣服。”




神官不用睡觉,但也有人闲极无聊喜欢小憩,因此夜晚的仙京也陷入一片静谧安详之中。


两道身影从风水殿屋脊跃起,动作迅速且悄无声息,鬼鬼祟祟一路摸到另一片云雾缭绕之所,绕过大门处把守的神将,利落地从侧墙翻了进去。


地师殿黑灯瞎火,静悄悄的连个人都没有。


风师低声道:“哎,明兄可能在内殿睡了,我们还去吗?”


青玄道:“来都来了。”


他俩将雕花扇门推开一道可供一人出入的缝隙溜进去,明仪平日不爱铺张,因此外殿空荡荡的没什么东西,踏云履踩在光滑平整的地面还会发出不大的响声,吓得二位风师猫着腰僵在原地。


风师无声冲青玄道:“怎么办??”


怎么办?总不能打着滚进去吧?


奈何屋漏偏逢连夜雨,此刻殿外拐来一队神将,火光从镂空的雕花中透了进来,眼看距离越来越近,就要透过一人宽的门缝与这二位打个照面,他俩当机立断纵身一跃挂在高梁之上。只听有人道:“怎么地师大人没有关好殿门?”


“风吹开的吧?”


神将轻手轻脚把门关上,又往别处巡逻去了。


二位倒挂着的梁上君子齐齐松一口气。


“你们干嘛呢?”


空旷大殿内突然出现的声音把他俩吓了一跳,青玄一不小心没挂住往下摔去,幸好身手敏捷,在半空硬是调转身形才堪堪稳住没摔个狗啃泥。他一手支地半跪着,视线内先出现一双绣着暗纹的黑靴,再往上是笔直修长的腿。


“明、明兄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青玄刚想站起来打个招呼,却猛然被从天而降的风师又砸了回去:“唔哇!……”


两人顿时眼冒金星,哼哼唧唧各自捂着脑袋纠缠在地上,风师缓了一会颤抖着声音笑道:“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好大、好大的蜘蛛,哈哈哈哈哈在我身上……”


青玄原本满肚子火气,此刻也抖若筛糠,偏偏还强作坚强:“哪呢哪呢?让我看看!连个小虫子你都怕!你肯定是假的!哈哈哈哈哈……”


他嘴上说着“让我看看”,身体却十分诚实往后挪,半途后背冷不防撞上什么,又吓得他笑声陡然拔高差点蹦起来。


贺玄垂眸看他俩乱作一团,终于忍耐不住,挥袖间地师殿墙壁上成百上千的烛火渐次燃起,霎时灯火通明,仿佛空气里都少了肃冷之气,令人不安的氛围也开始回暖。


两个受惊过度的风师被光明稍稍安抚,终于停下了此起彼伏的笑声。


风师欲哭无泪道:“快快快!快把那个蜘蛛帮我拿掉!”


他又怕又痒,感觉身上有无数小虫在爬,哪都像,哪都不像。


贺玄看了眼青玄面色苍白的样子,估摸着他是用不上了,只好屈尊蹲在风师面前:“别动。”


他撩开风师散在身后的墨发,细白脖颈上有一道浅粉色痕迹,在领口处转了几圈,往衣服里去了。


师青玄从小怕蜘蛛,主要是因为过敏。


风师抖着嗓子:“明兄,找着了吗?我觉得腰上好痒……”


二位风师为了行动轻便还煞有介事换上了夜行衣,绑腿和束腕一个不少,衬得身长单薄却不孱弱,一层藏青色外衣下估计就只剩薄薄的里衣了。


贺玄二话不说解开他的腰带。


风师躺在地上的身体顿时僵住了,然后迅速挣扎起来:“别!不行!明兄明兄!明兄!”


贺玄一手制住他,一手撩开上衣,果然背部和腰侧已经出现大片大片的红痕,由于肌肤白皙细腻而显得比实际情况要严重得多。


他扭头冲发愣的青玄道:“过来,按住他。”


青玄如梦初醒,手忙脚乱过来捉住风师的双手按在地上。


风师绝望道:“师青玄!!明兄!!”


那张清俊如玉的脸上泛着薄汗,神色凄楚,宛若受了天大的委屈,连眸子都湿润起来,眼角被泪逼得红艳。手忙脚乱中贺玄抬头正撞上他这般模样,突然觉得——


好想把他欺负得更狠一点。


最好直接哭出来。


“明兄明兄!!这儿!蜘蛛在这儿!!”青玄突然大叫,把贺玄那些莫名其妙冒出头来的念想掐在萌芽阶段,“往小腹跑了!!”


不,没掐死,这明明是拔苗助长。


风师崩溃了:“你俩连个蜘蛛都抓不住吗?!”


一道小小黑点迅速从贴地那面的侧腰往平坦的腹部冲击,所过之处激起一片粉白,紧接着粉白开始变红,横亘在躯体之上像条蜿蜒曲折的绳索。


贺玄眼疾手快就要抓,风师又尖叫起来:“别!别在我身上捏死它!!”


一时犹豫便让蜘蛛在指间跑了,急转要往裤子里钻。


风师又惊又怒:“这还是个色坯子?!”


青玄还在一旁乱七八糟指挥:“明兄!往左拐了!!不是!右右右!你的右边我的左边!!”


贺玄一个头两个大,以前只有一个师青玄的时候还能应付,现在一变二,简直要把他吵得头昏眼花。


那只小蜘蛛不愧是在仙京待过的,仿佛都要修炼成精,它大摇大摆在风师身体上晃了一圈,兵来将挡水来土掩,仗着贺玄不敢直接捏死它,甚至跑到肩胛处溜达溜达。


半盏茶后,蜘蛛大爷玩够了,终于打算放过风师了。


然而它刚下地就被一道真火烧成灰烬,结束了光辉灿烂的一生。


风师脱力躺在地上,上半身基本已被贺玄扒光,青玄瘫坐在地,喘息不已。一旁贺玄半跪收了火诀,刚想开口呵斥他俩胡闹,双扇雕花木门铿然打开。


师无渡一步跨进来,殿内情景简直不堪入目,他急火攻心,怒不可遏道:“明仪!!你对青玄做什么了?!”


贺玄:“……”


紧随其后的裴茗咂舌道:“明仪啊明仪,没想到你竟是这种地师……我虽自诩风流,也没双飞过啊……”


贺玄:“……”


二位风师:“双飞是什么?”


裴茗刚想解答,贺玄与师无渡同时喝道:“住嘴!”


裴茗:“……你俩什么时候这么有默契……”



TBC




最后宣传一波微博的师青玄超话和贺玄超话,里面高质量的粮超多,太太们也基本上都聚集在那里。只要先看超话内置顶,不ky、不无脑吹、不产毒粮、不撕、喜欢双玄的都欢迎!每个月还会选活跃用户送小礼物,不一定非要产粮才算活跃,签到、在贴内积极交流也都算!非常友好的!哪怕你开贴(和师青玄或贺玄相关)闲聊都可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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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老贺送妆回来就可以让他俩同框




【ps:图中娃娃为龙魂人形社尾火虎,我要为龙魂疯狂打call!】




顺便一提,以前写的车全部锁了


低调做人,低调码字



给亲友的生贺。




巧克力奶油蛋糕喜欢吗?

神仙写文是可以撬屁股的……

我现在宛如一个陀螺,以屁股死占双玄为圆心转圈,一脚一个圈,冲大佬的文笔,站一秒,真的不能再多了……

我……真的是个坚贞的双玄党……

请组织相信我……


我喜欢的人,被你这样肆无忌惮地践踏了。

我放在心尖儿上的,跳动得快了都怕颠着他。

你竟把他拖进泥里,让两个小喽啰去羞辱他欺负他,将他一身风骨生生折断变成一个懦弱求饶不会反抗的贱受。

你怎么不直接杀了他?

青玄超话的礼物!!!太!可!爱!了!

我怎么这么幸福T^T

我要产粮!!

谁都拦不住我!!

冲鸭!!

最近迷上了肌肉,然而画出风师就有点社情了……